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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家族大旗天下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2:04:56 编辑:笔名

一    风刮得铺天盖地,飞沙走石。屋顶、墙边、走廊,数十面青旗“呼啦啦”飘卷。气派奢华的帅府内,燕梧桐领着一大队士兵直奔偏殿。  谋士东篱劝他不要轻举妄动。年轻的燕梧桐一瞪眼:“原东琳美艳之名,人尽皆知,多半是狐精转世,红颜祸水,留着她终是天下男子之害!”来到偏殿“斜芳殿”前,他砰地撞开殿门,一愣之下,满身杀气变成了满脸惊愕。眼前一名少女端雅秀丽,目如朗星,竟无惧色。  梧桐道:“你……你就是原东琳?”原东琳道:“正是。”梧桐道:“你为何躲在这里,不与你义父同生共死?”原东琳目光澄澈,与他四目相对:“只因义父严令我不得出此门一步,待会儿确知不祥,我自会自尽,不劳大驾费心。”梧桐脸上罩了层寒霜:“你胆敢顶撞我?”原东琳温婉中透出刚毅:“可敬之人,东琳自当敬之!”梧桐大怒,长剑颤动,银光在剑刃上流过。忽听一人大笑道:“人寿期满百,花开春。生命可贵,怎可唐突佳人!”梧桐闻声道:“爹说的是!”忙退开两步。  只见一人紫面豹目,身形高大异常,立于殿前,不怒自威。他身后跟着能征善战的燕军三大家将。众相环伺中,更显得他巨灵神一般。原东琳睁眼道:“你是燕大帅?”那燕大帅笑着说道:“我这里有你义父骆大帅的遗书,你拿了去吧。”原东琳听到“遗书”二字,情知骆大帅已兵败身亡,泪光莹莹,急接了书信去。  信上,骆大帅要她不可殉葬,善自珍重,随燕家过活,强如在外东飘西荡。原东琳明知这是义父疼爱自己,才不得已将自己托给了仇家,当下拭泪道:“义父因你们而死,我怎能托庇府上,苟且偷生!”  燕大帅向东篱使了个眼色。东篱道:“令尊遗言在此,你不遵就是不孝。他又不是死在燕帅剑底,你也算不得是屈身事敌。古来英雄争领天下,胜者为王,也谈不上什么对错。就算你刚烈不肯屈就,你哥哥呢,你嫂子呢?难道一家大小全跟着陪葬不成?”  原东琳沉吟半晌,才向后道:“你们都出来吧。”墙壁裂开,夹层里走出一个极老的老仆,一个青衣小婢,又有一对二十来岁的男女。原东琳指着后二人道:“这是我嫡亲兄长原晓伟,这是长嫂阿紫。”原晓伟和阿紫吓得头也不敢抬,抖得筛糖儿似的道:“大大大大大帅。”  那老仆年老力衰,此刻似受了惊吓,更是咳得腰弯如虾,正眼都不敢看梧桐。那小婢忙上前搀扶,在他背上捶拍。梧桐皱眉道:“给他找个大夫瞧瞧吧。”东篱道:“大公子放心,润州城中有两位奇人,一是熊大夫,着手成春,医道绝高;一是城北做大旗的姚先生。这二位现下都用得着了。”燕大帅道:“正好,回头去给我订做一百面黄色旗帜,把这些青旗都换下来。”  原东琳见他们待家人尚好,稍为宽心,见大旗即将易色,又不禁暗自伤怀。    二  燕大帅攻陷骆督府,全家都搬了进来。上下人等瞧着原东琳等几个“前朝遗老”,都是窃笑,只碍着大帅和大公子护持,明面上不敢造次。原东琳等也仍旧住在斜芳殿里。  这天原晓伟兴兴头头回来道:“二妹,今天我往街上去,撞到燕家二公子三公子,两兄弟并肩一站,再分不出谁是谁来。”阿紫鼻子里“哼”的一下道:“双胞胎长得像有什么稀奇?偏是你失惊打怪的。”原晓伟笑道:“你说他像,可也叫我找出个不同来。二公子燕志存生得黑些,紫棠皮色;三公子燕志远略白净些,个子也高那么几寸。他们看到我倒不摆架子,还送了我一副护腕,叫我明儿跟他们一块打猎去。”原东琳道:“大公子、二公子、三公子乃长房所生,四公子、五公子乃二房所养,听说这两房素来明争暗斗,各有算盘,你跟二公子三公子结交,万一搅进他们的内斗,可就后患无穷。”阿紫慌道:“那……我们连夜逃走?”原东琳:“暂时还不到那一步,好好的走了,倒像做贼心虚。”  才说到这里,小瓶扶着老态龙钟的浦素来了。原晓伟一脸嫌恶:“浦老,你咳成这样,还不回去躺着。”浦素咳嗽几声道:“老奴人老心不老,该想的事还想得明白。小姐,我看梧桐大公子对你非同一般,又听说四公子将从北边回来,到时候怕不是个二虎相争的局面?我没几年好活了,你们几个的生死却都捏在燕家手上。这当中的抉择,要早定主意才好。”小瓶眨巴着一双大眼道:“谁对小姐好就嫁给谁呗。”众人都笑了。浦素揉着胸口道: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。燕帅对咱们客气,全是看在小姐份上。对小姐礼遇,未尝不存着个收作儿媳的心思。嫁得好了,不只可以荣华富贵,还能……”他颤微微的关上了门,回头笑道:“挑拨他们兄弟自相残杀,为大帅和夫人报仇。”原晓伟冷汗直冒,骂道:“你个老不死,猪油蒙了心,这种掉脑袋的话你也敢说!”浦素眯起一双细眼,向他看去。原晓伟掉头不看他。浦素找到绿皮铁筒子的唾壶吐了口痰道:“小姐和公子虽不是骆大帅亲生,骆大帅对二位可有养育之恩。自从他的独生爱子死在战场上,他更将二位视同己出。他如今死啦,不是被燕帅杀的,也是给燕帅逼的,挥不挥那一剑,有什么分别?何况燕大帅当年还是骆大帅的属下,是骆大帅一手提拔的。要是小姐、公子不想报仇,请立刻去向大帅揭发,老奴这就领死。”说着跪了下来。原东琳、小瓶忙去扶他。原晓伟、阿紫急得跳脚。  原东琳含泪道:“浦叔,您先起来。”浦素伏地喘气:“小姐不答应,老奴长跪不起。”原东琳双手托着他肋下道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我们退一步,平平安安,清明重阳也有人给义父义母烧柱清香,这不好吗?”浦素“咚咚咚”三个响头,额上顿时碰出一块乌青:“小姐太仁义了,你退一步,别人就进一步,终将退无可退。唯有以进为退,才能长保安宁。大帅夫人九泉之下,方能瞑目。”原东琳噙泪道:“我答应你了。”浦素气喘吁吁的道:“多谢小姐!”  他人未爬起,已有一人推门走进。浦素眼珠一转,就势跌倒在地。来人正是梧桐,他望望众人道:“又怎么了?”原东琳脸上泪珠未干,只得说道:“浦叔年老脚软,刚才摔了一跤。我想着他素来服侍周到,衰弱得这样,心里难过。”说着又去扶浦素。梧桐轻轻拂开她手,只一只手便提起了浦素,放进椅中。原晓伟、阿紫齐齐谄笑:“大公子神力,叫人大开眼界!”原晓伟还补上句“堪比举鼎的楚霸王了。”原东琳令小瓶倒了茶来道:“不知大公子来有何见教?”梧桐放下杯子道:“问问你们这几天住得如何,可有下人们滋扰冒犯。”原东琳道:“多谢大公子,府上待得很好。”梧桐点了点头道:“我四弟待会儿就到家了,你知道么?”原东琳暗忖其意,含糊摇了摇头。梧桐笑笑道:“四弟向来对原姑娘倾慕,往日也曾几次谈起。原姑娘知道么?”原东琳正要答话,浦素一阵大咳,她想了一想方道:“不知。东琳对几位公子所知有限,这是我孤陋寡闻。”梧桐神色抒解了些,站起身道:“四弟马上便来拜访,我先去了。”原东琳送到门口道:“大公子慢走。”  梧桐一走,原晓伟欢天喜地的道:“这大公子摆明了是在拈酸呢,本地的陈醋可够他喝一壶的了,哈哈。二妹,骆家以后有没有地位全靠你了。”阿紫明说原晓伟,实说原东琳:“二妹是有成算的,要你来教?”原晓伟讪笑道:“那是,那是。”  浦素向外一努嘴儿,众人顺着看去,才见到一个年青男子带小跑的过来,身后还有四个侍女。那人向原东琳上上下下打量,因为一脸稚气,故而不显轻浮,倒颇有几分天真。原晓伟上前拱手道:“这位兄台是……”那人将原晓伟一把推开,嘻嘻笑道:“去去去,谁跟你称兄道弟的?”向原东琳深深一揖道:“原姑娘安好。”原东琳不卑不亢的回了礼,暗想:“难道他就是四公子?真是见面不如闻名。”她嫂子阿紫陪笑道:“请问您是四公子吗?”那人大大咧咧往椅上一坐,双腿分个八叉,晃来晃去的道:“那还用问吗?我猜你们一定大失所望。”原晓伟忙道:“哪里哪里。四公子这个……这个龙精虎猛,着实使人,嗯,使人耳目一新。”小瓶“格”的一笑。四公子朝她笑笑:“这位姐姐明眸皓齿,是原姑娘啥人?”原东琳端然答道:“是我的近身小婢,名叫小瓶。小瓶,以后在四公子面前不许这么失礼。”小瓶道:“哦。”与四公子眼神一对,又“格格”一笑。  门外走进一人,长衫飘然,蕴藉儒雅,龙驹凤雏一般。他一进门,先向原东琳、原晓伟、阿紫致意,又向那四公子白了一眼道:“天涯,你又调皮。”原东琳诧异问道:“四公子,这位是……”那“四公子”哈哈大笑:“原姑娘你上当啦。我排行第五,这进来的才是我四哥呢。燕芯杰的大名你一定如雷贯耳。”原东琳先是愕然,跟着也就莞尔。那真的四公子燕芯杰敲敲天涯头道:“原姑娘,诸位,舍弟天涯从小就古灵精怪,不过他只图好玩,并无恶意,还请见谅。”他居中而立,如翠柏,如玉树,秀色夺人。在座诸人同时暗赞:果然是等俊朗潇洒人物!原东琳肃请芯杰入座,自己和原晓伟、阿紫在主位相陪。小瓶不等吩咐便斟了茶来,递到天涯手上时,天涯冲她扮个鬼脸,小瓶强忍住笑,也朝他吐吐舌头。天涯直笑。  芯杰拍拍手,下人们川流不息的送上新奇果子,又有整整一箱珍异古书,前人字画。原东琳又惊又喜:“这……四公子这般重礼,东琳如何受得起?”芯杰微笑道:“我打北边四处寻访来的。原姑娘仙子一般的人物,玉器古玩、绫罗绸缎定然入不了你的慧眼。就只这些还配得上你。”原东琳一笑道:“要是推来推去,倒负了四公子的好意,也使我们成了那些虚礼客套的俗人。”回头道:“小瓶,哥,请你们帮我把礼物先收起来。”芯杰大喜道:“原姑娘洒脱自如,正与我性情相合。往日就知道润州一带盛传姑娘美名,今日见了,犹胜物议。”原东琳抿了口茶,低下头去,颊上的红晕却升了上来。  天涯伸个懒腰,站起来扭腰。原东琳看他一眼,又看一眼芯杰。芯杰笑道:“五弟常说,久坐不利养生,他这是舒散筋骨呢。我们早已见怪不怪。”天涯数着“一二三四”扭来扭去,小瓶“扑哧”笑了。天涯边晃边说:“怎么的?”小瓶忍笑道:“不怎么,就是晃得人眼花。”  却见东篱急急走了进来道:“四公子,大帅叫你去订大旗呢。”芯杰道:“到哪儿订去?”东篱道:“城北三十里,有户姓陶的人家,专做卖旗生意。”天涯道:“四哥,我也要去!”芯杰道:“也好,路上有人谈谈讲讲。”向原东琳道:“芯杰此刻先去,来日再来探访。”原东琳微笑道:“四公子请便。”  芯杰、天涯辞了众人,边走边道:“这一出门,总有半天,需得先跟母亲交待一声。”东篱便去备马。兄弟俩来到燕府二房。二夫人萧潇正在修剪窗边一盆白菊,背对着门口道:“哥儿俩从斜芳殿来?”芯杰坐下笑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母亲。”萧潇转过身来,放下小银剪,拍拍手上的尘灰,姿态优雅:“论姿色,前儿我见过一面,确是人间绝色。不知脾性如何?”天涯不等芯杰开口便道:“温柔和顺,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。”萧潇笑道:“又有得你说嘴的。”芯杰道:“我和天涯要订大旗去,大约总得晚间才能回来。”萧潇道:“哦?旗升旗落象征地方易主,大帅叫你去办这个体面差事,是器重你的意思。你打算买什么颜色?”芯杰道:“父亲喜欢黄色。”萧潇道:“深黄浅黄?”芯杰一怔。萧潇道:“是土黄、桔黄还是柠檬黄?”芯杰道:“孩儿不知。”萧潇道:“糊涂孩子,要买明黄的。那是帝皇之色,你爹南征北战,无非也是冲着这个去的。你要是买错了颜色,大夫人那边又要在大帅面前下火儿了。”芯杰恍然笑道:“亏得母亲提醒。我晓得了,这就办去。”天涯道:“妈,我去啦。”与芯杰相携出门。萧潇疼爱的看着两兄弟的背影,过了一会才又侍弄那盆白菊。  身后脚步声响。萧潇说了声“姐姐来了”,转身福了一福。来人正是梧桐的母亲,燕府的掌家大太太挽秋。挽秋笑道:“妹妹好细心,瞧也不瞧就知道是我。”萧潇笑了笑道:“姐姐步伐不疾不徐,从容有致,不像三妹妹轻快迅捷。这也不算什么本事。”挽秋笑道:“妹妹你有没有本事我还不知道吗?”萧潇淡笑道:“耳聪目明只是小道,运筹帷幄才是大计。论起胸襟手段,妹妹终是及不上您。”挽秋道:“妹妹这话什么意思?”萧潇走到挽秋身前,弯下腰去,轻轻说了句话。挽秋不禁变色。萧潇道:“姐姐放心,这个秘密我会代你保守——说出去又没我什么好处。”挽秋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难道你对她就绝无怨恨?本来你我二人平分秋色,如今忽啦巴的来了个二十来岁的三妹妹,年纪倒跟梧桐差不多大。这半年来宠擅专房,近来更怀有身孕。若不趁这个时候先行筹谋,等她羽翼丰满,你我都不是她的对手。”萧潇慢条斯理的道:“我斗不过她也只好认命,您是正室,落得看人脸色仰人鼻息,才是不值呢。”  话音方落,忽听外面挽秋的陪房丫环高声道:“三夫人到!”她这明明是给屋里的人提醒儿了。挽、萧二人便不再说。只见门外走进一个年轻女子,头上金玉珠钗,灿烂夺目;遍身桃红柳绿,艳丽非凡,正是三夫人晴清。她向挽秋、萧潇福了一福道:“给两位姐姐请安。”只这一声便莺声呖呖,又糯又脆,软绵绵,暖洋洋;双眼一转,眼波直要流了出来。挽秋暗暗骂声“狐媚子”,笑道:“免礼,你有孕在身,行动不便,以后不必这么多礼了。”那晴清扶着侍婢周兰兰,袅袅婷婷坐下来。她这柔柔一坐,头上金的玉的就一阵乱响。萧潇微笑道:“别人要是这样满头珠翠,我就认她是个庸脂俗粉;偏生三妹淡妆浓抹总相宜,真是天生丽质。”晴清竟不谦逊,反是笑道:“二姐你也说好么?昨儿大帅也夸我来,还送了个戒指给我。你瞧。”纤纤玉手往前一送,猛一下几乎戳到萧潇鼻子上去,得意喜悦溢于言表。萧潇涵养极好,并不愠怒,反而赞道:“宝光流荡,做工精巧。大姐你看,这样的物事,只怕长房里也未必有。”挽秋醋意大盛,按捺不住,道:“三妹回去歇歇吧,小心动了胎气。”晴清扶了周兰兰起来道:“哦。那妹妹先行告退。”不再行礼,扬长而去。周兰兰搀着晴清走到门口,余光朝挽秋一望。挽秋微微点了点头。萧潇不动声色,嘴角却露出一丝浅笑。   共 58509 字 12 页 首页1234...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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